“那现在呢?它是不是……又在为你爹爹流水了?”
晏清辞浑身一僵,呼吸骤乱。
她确实感觉到了……那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蜜液,内壁甚至开始细微地痉挛,仿佛在渴求这根讨厌的东西再次填满,狠狠地顶撞花心才好。
作为晏明璃的女儿,她的身体虽不至于像母亲那般淫荡,离了男人便不得安宁,但终究承袭了几分内媚的根骨,一旦尝过那极致滋味的甜头,身体便有了它贪婪的记忆。
“你的身体认我,你的命也在我手里捏着,连你最敬重的母亲,现在也要按我的棋路走。”
苏锐的拇指按上她紧咬的下唇,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辞儿,你早就逃不掉了。从你们母女出现在我眼皮底下的那一刻起,你们这美丽的脖子就已经套上了我的枷锁!你越挣扎,只会勒得越紧,越痛苦。与其这样拧巴着恨我,不如早点认清我已是你的主人,是你身与心唯一的归宿。这样,还能少受点罪。甚至……能尝到更多极乐的滋味,就像刚才那样。”
晏清辞的娇躯正因抵在花唇上的肉棒而微微颤抖,他的话像一根根锁链,捆绑着全身,让她感到无处可逃的绝望。
豆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了出来,砸在苏锐赤裸精壮的胸膛上。
“你……你凭什么……凭什么把一切……都变成这样……”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哽咽。
“凭我比你们母女强!”苏锐的回答简单,直接,没有丝毫迂回,“修仙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你母亲比你更早明白这一点,只是她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去对抗。而你,辞儿,你还有得选。”
“选?选什么?”晏清辞抬起泪眼,眼中除了痛苦,还有一丝被绝望逼出的茫然。
苏锐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选择沉沦,或者……假装沉沦。”
晏清辞怔住了。
“你心里依旧恨我,这是根,拔不掉。我不在乎。”苏锐的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间,轻轻梳理,“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你的性命也挂在我这里。与其日夜煎熬,在恨意与身体的本能之间撕裂自己,不如学着接受。”
“接受?接受……什么?”
“接受现状,接受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接受你的生死由我掌控!”
苏锐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接受这些,不是为了让我高兴,是为了让你自己好过一点。你可以继续在心里骂我、恨我,但表面上,学着顺从,学着像刚才那样叫爹爹,学着用你的身体取悦我。这样,你能少受很多皮肉之苦,你母亲在外奔走时,也能少些顾虑。”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泪湿的脸颊:“这很难,我知道。让你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孩,假装臣服于一个你恨之入骨的人,比杀了你还难受。但这是生存之道,辞儿。在你拥有足够掀翻棋盘的力量之前,这是唯一的活路。而且……”
他的拇指按上她柔软的唇瓣,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然后低头,吻去她唇边咸涩的泪水,声音低沉了下去:“……而且,你心里其实很清楚,被我疼爱的滋味,并不全是痛苦,对吧?”
晏清辞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说得对,那灭顶的快感,那种夹带着巨大羞耻与极乐的混乱感受……她否认不了。
每一次被他侵犯到失神,在崩溃的高潮中无意识地迎合、索求,都在她灵魂上刻下更深的烙印。
“我……我不知道……”她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
“不用现在就知道。”苏锐松开她的唇,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让她侧脸贴着自己灼热的胸膛,“你有的是时间,而且我会好好教导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乖女儿。”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复上那挺翘的臀瓣,缓缓揉捏。
“你母亲去为我张罗一场盛会。在这段时间里,你的任务就是学会,如何取悦你的主人,你的……爹爹。”
晏清辞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在他怀中无声地流泪。
但她的身体,在他手掌的抚弄下,却可悲地……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过了许久,少女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带着未褪尽的鼻音:“一个月……母亲真的会……带人来吗?”
苏锐颔首,理所当然的道:“她会。因为她别无选择。而且……她也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把自己玩死。”
晏清辞抬起头,眼眶通红地望着他:“那你……会死吗?”
苏锐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挑眉反问:“你觉得呢?”
晏清辞怔了怔,垂下眼帘,半晌才摇了摇头,诚实地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