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转瞬即逝,却在此刻清晰地被她捕捉到了。
那一抹似真似幻的柔光,将她被快感搅得混沌的心,如同注入一股暖流。
心尖像被什么轻轻拨动,又似有只不安分的小鹿在那里乱撞,整颗芳心颤抖得厉害。
“……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软沙哑,却异常乖顺,“我是……爹爹的……”
“乖。”苏锐满意地勾起嘴角,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肌肤相贴,心跳相传。
一片温存般的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许久,晏清辞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响起:“爹爹,你真的……想要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苏锐没有立刻回答,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优美的蝴蝶骨和脊柱的曲线。
片刻后,他才反问道,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怎么?你不愿意?”
少女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又沉默了一会,才仿佛自语般低喃:“……我不知道。或许……是愿意的吧。”
当席卷一切的情欲快感褪去,理智逐渐归于清醒时,她以为自己会恐惧,会为这轻率播下的生命之种感到惊慌失措。
可当她静下心来,细细探问自己的内心,却发现那里并无想象中的抵触。
反而,她会下意识的想,若是有了他的孩子……
即便他口中的道侣名分,只不过是诱她沉沦的虚幻饵食,即便这份温柔只是征服途中偶尔施舍的错觉,但只要真的有了他的孩子……至少在他心中,这个孩子母亲的位置,总该是真实不虚,无法轻易抹去的吧?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却又像罂粟般,让她在迷茫中无法自拔。
她想起更早之前,得知苏锐竟要母亲引动所有化神齐聚,设下那疯狂赌局时,她心底并非没有过一丝希冀。
若这个男人败了,陨落在那群老怪物手中,那施加于她们母女身上的无形锁链,是否就能随之崩断?
她与母亲,是否就能重获自由?
然而,在这些时日几乎不间断的双修中,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苏锐这具身躯里究竟蕴藏了何等浩瀚、何等恐怖的力量!
母亲的化神之境,已是世人难以企及的天堑,可这个男人身上那同为化神期的修为气息,给她的感觉却仿佛是另一种层次的存在,更加深邃,更加……不可测度。
她知道的。
这个男人,绝不会输。
母亲最终……只会迎来又一次更彻底的失败。
到那时,她们母女,或许再也无法挣脱他的掌心,注定要在这份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掌控中,一路沉沦下去。
既然如此……
既然挣脱已是无望的幻梦。
那么……
为他诞下子嗣,让自己与他的羁绊更深一层,深到血脉相连,深到再也无法分割……是否,自己就能在他的世界里,占据一个稍微特别些的,谁也无法轻易替代的位置?
只是……
“爹爹……”
少女的声音更轻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会……疼这个孩子吗?”
苏锐闻言,轻笑一声,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她的乳峰被压在他胸膛上,软肉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尖抵着他结实的胸肌,“我的辞儿这般美丽,生下来的孩子必定十分可爱,我岂有不疼的道理?到时你们母女俩一起围着我叫爹爹,那光景,想想都刺激。”
听到他并未犹豫的回答,晏清辞心底那点不安被彻底抚平了,但随即便因他后半句话而羞窘不已:“到……到那个时候,人家还要叫你爹爹吗?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叫……感觉……好羞人……”
“这有什么好羞的?”苏锐挑眉,凑到她耳边,热气呵进她敏感的耳廓,“到时我让你母亲也一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