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流坐立难安,他就是个不喜欢给人添麻烦的性子。
这会,他小声道:“不用管我也行,反正过几个钟头,我会自己好的……”
梓游冷冷道:“那不行,我可看不惯伤患就这样在外面走动。”
他语气冷淡,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仔细。
要包扎的伤处那么多,他也一点都没觉得麻烦,而是十分有耐心。
只不过有一个问题,让梓游深受困扰。
梓游气道:“你怎么这么香!!我刚刚吃了好多,为什么现在又饿了啊!”
嘉流的血肉就是可以无条件勾起人的进食欲,无关人的意志。
嘉流体贴道:“你可以咬我几口,如果你真的非常饿的话。”
梓游强忍着食欲,先把所有伤口都包扎好。
然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伸手就把嘉流推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嘉流的颈项间,沉迷而幸福地吸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对着嘉流的脖子使劲地乱舔乱啃!
并且毫无章法,就像猫猫啃猫草磨牙棒!
做这一切的时候,他还记得避开嘉流的伤处。
梓游:“好香好香好香!”
“呜呜,嘉流你就是一只甜甜的焦糖烤苹果,你是刚出炉最松软的苹果蛋挞!”
“我要把你吃掉!”
嘉流惊恐无比,“你想吃就认真吃,不要舔我啊!?”
“我受不了了,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吧,你这是要我的命!”
他拼命挣扎,可是无济于事。
嘉流就像一只被矫健灵活的猎手猫咪轻易按在爪中的可怜小鸟,弱小无助地扑腾着。
梓游:“我的苹果派小可爱!你真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存在!”
嘉流垂死哀鸣:“不!可!以!啊!”
“不要舔我了,这种事太亲密了,只能和恋人做啊!”
二十分钟后,梓游终于清醒过来,充满心虚地放开了嘉流。
嘉流瘫软在沙发上,气喘吁吁,满眼失神,一副被狠狠蹂I躏过的悲惨模样。
他皮肤很白,现在脖颈间都是梓游的口水和啃出来的暧昧红印。
这种红印像极了吻I痕,当然也确实就是吻痕。
梓游没有吃嘉流的血肉,但是把嘉流翻来覆去舔了个遍。
嘉流含泪道:“你这么做是不对的!我不接受这种吃法!”
梓游试图辩解道:“我也不想非礼你的!那还不都是你太香了!”
嘉流怒道:“你轻薄我,还责怪我太香?你有没有担当啊?”
兔子生气了也会咬人,嘉流比兔子都还不如。
即便是盛怒之时,他责怪人也是不轻不痛的。
梓游央求道:“对不起嘛嘉流,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恪守分寸,绝不逾矩!”
“只是,你可不可以对这件事守口如瓶,当成一个秘密……”
“总之,一定不能让安斯艾尔知道这件事!他知道后,会很伤心的!”
嘉流被气炸了。
梓游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