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脑章鱼将完美地顶替先前的人,彻底融入人类社会之中!
明明已经到动手的时刻了,但梓游还是迟迟下不了手。
要当着这位新婚妻子的面,去杀死她所深爱的丈夫,这实在够残忍的!
在梓游还在犹豫的时候,事先已经从梓游那里得到信息的白狼却行事果断,抬木仓就射。
他当着妻子的面,就将同她恩爱的丈夫当场爆头!
殷红的血花自半空中炸了开来,如天女散花般落下。
甲板上是红红白白的一片,真真是脑浆涂地。
潜藏在颅脑中的那条食脑章鱼,现在只剩小半块了,还抽搐不已。
死掉的它趴在碎裂的脑壳中,被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梓游亲耳听见,那名金色长卷发的夫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以及最悲切的哭声。
她崩溃地扑在丈夫的尸体上,恨不得以身代他去死。
当着别人的面,杀死她的挚爱,实在是太过于残忍了,梓游真的无法做到。
白狼曾经历过许多生离死别,做下了许多最两难的取舍。
眼前之事,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所以他的表情依然镇静无比。
他走上前,向这位夫人交代了游轮如今所发生的诡异事件。
并且,对于波及惊吓她这件事,梓游致以了最深切的歉意与慰问。
金色长卷发的美丽夫人哭得几乎背过气来。
但她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温柔美人儿。
即使在如此伤心欲绝的情况下,她也没有责怪杀死她丈夫的人。
她只是泪流满面,断断续续地悲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变了……变得有些奇怪……”
“丈夫与妻子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我们同睡在一张床上,我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丈夫的异状?”
“我发现他突然变得爱吃带血的生鱼!”
“在午夜时分,我无意间发现他一直靠坐在床头,长久地打量我,对我流露出了充满食欲的贪婪表情!”
“可是,我只以为他生了什么心理疾病,需要找医生治疗。”
“我始终没有想到,这一切的缘故,是因为他已经死了!”
梓游手无足措,有些尴尬窘迫地立在不远处。
作为“凶手”之一,他并不敢去接近这个痛苦不堪的女人。
白狼安抚完金发夫人,他走过来,拍了拍梓游的肩膀,温言道:
“生死无常,不要太难过。”
“真正铸就悲剧的,是这个不给人留活路的世界。”
第二个需要解决的目标,是一个三十几岁,离异带女儿的中年男人。
由于获得了工作上的巨大成功,为了庆祝这件喜事,他和他的女儿共同乘这艘游轮进行一次短期旅行。
这个男人的女儿十分年幼,长相可爱。
她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天蓝色的蕾丝洋装小裙子,只有十二岁。
在杀死她的“父亲”时,白狼特意让人将小女孩抱了出去,然后才对这只怪物实施处决。
木仓声响起,又是溅满墙面的鲜血,梓游感觉自己已经看得麻木了。
门外,忽然一声充满恐怖的尖叫响起,宛若一只笼中困兽。
小女孩对着看守者又踢又打,狠狠地咬了看守者的手臂。
在搏命的挣扎中,她愣是挣脱了控制,冲进了房间,亲眼目睹了她父亲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