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他处心积虑也无法成功证明,梓游昔日救他时并非真心帮助,而是最纯粹的利用!
每当这些时候,嘉燃就会感觉非常不爽,然后就会动手减减压。
他并不会忘记,梓游第一次撞见他自残时的表情。
那位恶名可止小儿夜啼的魔王陛下彻底惊呆了,连他一向精心维持的唯我独尊、凶残大坏蛋的人设都给崩掉了。
他就好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目瞪口呆地瞪着血流成河的地面,满脸怀疑人生。
嘉燃凉凉道:“陛下,你有必要这么惊恐吗?”
“我的血液是把你的地毯弄脏了!”
“但你放心,我会把地毯送去清洗的!”
梓游长叹道:“我不是在意地毯的事。我是在意……”
“呃,兄弟,你原来是地雷男啊?”
地雷系指看起来无辜可爱,但个性其实非常糟糕,像是一触即发的危险地雷。
地雷系还有一个知名特征,就是深夜喜欢在手臂上改花刀(割|腕)。
嘉燃疑惑道:“地雷男又是什么玩意?”
他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光速开始作起来:
“天啊,你竟然叫我兄弟?”
“你知道吗?所有暧昧都在这声兄弟下荡然无存了!你这个没情趣的木头疙瘩!”
梓游采纳建议,如善从流:
“嗯嗯,好的,亲爱的嘉燃宝贝儿。我给你包扎一下,好吗?”
“顺便再给你点碗鸭血粉丝汤,当夜宵补补血。”
“其实我本来也想吃夜宵的,但现在我是吃不下去了……”
“答应我,嘉燃宝贝儿,以后不要给自己改花刀了好吗?”
嘉燃挑剔道:“你的心意不够诚。你这么有钱,竟然只给我吃鸭血粉丝汤?”
“你去给我搞点稀罕的空运食材过来,我想吃深海鱼。”
梓游才不惯着他,径直冷笑一声,不客气道:
“嗯?你再挑,连鸭血粉丝汤都没的吃!”
“我告诉你,一般人碰见地雷男,那可都是夺路而逃的!”
“也就我有病,还敢睡你这个麻烦精!”
嘉燃察言观色那是一流的。
他知道梓游的承受能力有限,只接受小作怡情,所以他迅速改换了战术。
嘉燃轻轻抽泣了几声,他假装伤心,看似忧郁,实则以退为进道:
“我就知道,我是一个讨嫌的人……”
“呜呜,不可能有人会喜欢我!”
“你走吧,你走吧!我要一个人自己继续改花刀!”
梓游:。
他无语道:“圣子大人,你装什么可怜呢?”
“谁不知道你最心黑手狠,天天自称最强治愈者,但实际上你根本不懂救人,反倒是最精通怎么送人上天堂!”
“说真的,你其实比我更反派!”
嘉燃可怜巴巴道:
“我是恶人,但这并不代表我穿着满级防装,无懈可击。”
“我也会有不堪一击的弱小之处。只要攻击这个地方,我就会痛苦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