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摇了摇手中的试管,她道:
“营救计划失败了,但不能说彻底是失败了!”
“虽然没能带走梓游。但对于另一个重要计划来说,我们却成功了一大步!”
“我们要让梓游和赤红之王、亦先生做亲子测试!”
“但前一管梓游的血,还没送到亦先生手上,就莫名其妙被污染遗弃了!”
“我刚刚去抽了一管梓游的新血!这次必须将血液完善妥帖地送至亦先生手中!”
白狼叹息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意外!总之,梓游的血液样本就那样被污染了!”
嘉燃耸了耸肩,他摊手道:
“没有办法,这就是命运的伟力!”
“诸多小小的意外巧合集聚在一起,最后酿成不可挡的雪崩之势,毁灭掉一个人的人生!”
“我过来找你们吧,来护送血液样本!”
“到时候,别在一级级地申请了!走我的路子,直接把血液样本送到亦先生手里!”
*
第二天,心理诊疗室。
纱若月满脸假笑地坐在桌后面。
她的目光来回不断的扫着前方两人,拼命掩饰着自己眼中的受伤与不可思议。
纱若月悲伤道:“呃,是真的吗?”
“我在梓游的身上,闻到了安斯艾尔的味道!”
“他简直像是,里里外外被透了一遍!”
梓游冷冷道:
“心理诊疗师阁下,对于你的无能,我非常愤怒!”
“你明明知道!最需要做治疗的人是安斯艾尔,而你却总是给我做治疗!”
任何人都可以注意到,梓游的打扮极为不寻常。
在他的脖颈间与双手手腕之间,佩戴着细细的漂亮金链。
这是囚鸟的标配。
而梓游选择公开佩戴着它出行。
他是在向所有人展示,自己已为安斯艾尔禁I脔的身份!
以此,安抚毫无安全感的安斯艾尔!
纱若月道:“所以呢!!”
“安斯艾尔,你真的把梓游吃到嘴了吗?”
安斯艾尔向纱若月,投出了满含傲慢的一瞥。
他淡淡道:“我本来就和梓游天生一对!”
“不日,我将和梓游结婚!”
“你就等着收我们的结婚请柬吧!”
“像你这种野花杂鱼,就不要想再觊觎梓游了!”
纱若月举手道:“喂,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我不是杂鱼,我是最强大的深海异种塞壬!”
梓游无情地将安斯艾尔按在椅子上。
他道:“安斯艾尔、纱若月!两位,别再争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