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看着自己为外婆设计的装束,低笑两声,十分满意,将把她扶到镜头正中央,对观众介绍。
“那么第二个节目,由我的外婆——昔日书法大家,为大家献上‘屄书’表演!”
安茹闻言浑身一抖,尽管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在亲耳从外孙口中听到这羞耻玩法的名字时,还是忍不住羞耻地浑身一颤。
但自知逃不掉的她只好安慰自己,反正带了面具,也没人会认得出来。
这么想了想,心中羞怯平息些许,终于鼓起勇气,顺从地撕开私处那块早已被淫水浸湿的丝袜。
“嘶啦”一声,粉色布料裂开,露出那张被孕期分泌的激素滋润得格外肥厚的粉嫩肥屄。
尽管因为怀孕带上了点灰色,但耐不住底子好,外婆这张肥嫩骚屄还是那么粉嫩诱人。
稀疏的阴毛下,两瓣花瓣似饱满的阴唇隆起,中间一条深邃肉缝正微微张合,表面亮晶晶的全是黏液。
“小宝……真的要这样吗……?”
安茹靠着李明,用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弱弱问到。
李明见外婆害羞,揉了揉熟妇的臀瓣,鼓励了一番。
最后安茹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一支专门为今天定制的笔,走到地上早就铺好的宣纸边。
安茹半蹲在宣纸前,粉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进地毯,膝盖微微发抖,像两瓣被风吹颤的粉樱花瓣。
旗袍下摆已被她自己拉到腰际,粉色缎面皱成一团,露出那双被墨字爬满的粉色丝袜大腿。
黑字密密麻麻,从大腿根一直向上延伸,“外孙肉棒最粗”,“孕屄日夜痒”,“求孙精灌满子宫”……那些平日里她绝不敢写出口的词句,此刻却以最工整的行楷,最狂放的草书,烙印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丝袜被汗水和先前的淫液浸透,黑字边缘晕开细小的墨痕。
熟妇双手捧着那根特制的粗大毛笔,笔杆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狼毫笔头饱满地蘸着浓黑的墨汁,笔尖还挂着一滴墨。
安茹咬住下唇,粉樱色唇彩已被牙齿咬得斑驳,浅粉眼线晕成一片湿润的雾。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肥厚的粉嫩阴唇缓缓张开,如同一朵被晨露打湿的粉红牡丹,主动将笔杆对准穴口。
“唔……好胀……”
笔杆前端一寸寸挤入,穴肉被撑得外翻,粉红的肉壁层层包裹住黑亮的笔身,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笔杆表面本就光滑,触碰到敏感的肉褶时,安茹立刻浑身一颤,孕肚上的绸缎随之轻晃。
她强忍着羞耻,双手扶稳笔杆,开始在宣纸上落笔。
第一笔是“孙”字的竖钩。
安茹腰肢前倾,臀部微微翘起,笔杆随之深入半分。
墨汁顺着笔头滴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小片黑云。
安茹的呼吸开始急促,每一次提笔,顿笔,转折,她的身体都要跟着轻微起伏。
笔杆在屄穴里滑动,像一根活物般搅动着层层褶皱。
穴肉贪婪地吮吸笔身,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淫液顺着笔杆往下淌,滴在宣纸上,把刚写出的墨迹晕染成深浅不一的黑色水痕。
第二笔“精”字的横折。
安茹的腿根开始发抖,高跟鞋尖在地面上不安地磨蹭。
她试图保持端庄的笔法,可每当笔锋顿挫,笔杆就不可避免地顶到更深处,龟头般的笔头碾过宫颈口附近的敏感点。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小,小明……外婆……外婆写不动了……这东西插在里面怎么写嘛……”
【继奶奶之后的有一位大将!这小子身边怎么这么多极品熟妇?真是羡慕住了……】
【我靠,不愧是大书法家,就是会写字啊,快快快,多写点……】
【这他妈更屄里插了根肉棒有什么区别,怕是待会写到一半就高潮喷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