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本体距我们千里之外。”
黑衣人围着机械丸正要设下阵法,一道黄色符咒打破了他的施法。
“幽犀门到底是来做客还是来给下马威的。”祝灵提着一个竹篮,身形如燕掠过周围的人,站到了这群黑衣人面前,接着远处现出一道道青绿色的身影。
祝灵转过身,鹅黄色腕带飘然而过,不经意朝倒在一处的人瞥了一眼后缓缓开口:“大泽山的地界,这些事我们自会处理。”
“只怕月楼的弟子处理不好。”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巨大的白虎冒出,地面隐隐震动,有灵宗的弟子皱眉,甩了一鞭子,吼了一声:“你们什么意思。”
“听闻南天城城主女儿失踪数日,你们敬爱的师兄到现在还没带回人来。”说着黑衣人撑开扇子,轻笑着:“这么多人连个凡人都找不到,南天城城主女儿失踪,大泽山弟子皆下山营救,却一无所获。看来所谓天骄不过如此。”
那人还嫌不够,摇着扇子低低笑着:“昔日的美名如今要成一汪笑谈了。”
大泽山灵观台秘境三十年开启一次,其中机缘吸引各种能人异士,自然也不缺觊觎并想将其占为己有宗门。
两方对峙的时刻,堆在一旁的咒术师们终于转醒。
“哎,这是哪里。”醒来的虎杖悠仁一时还很模糊,眼前的黑衣人和田地让他停止了思考。
在参与高专举办的姊妹交流会时,他们突然来到了这里,周围是粗布麻衣的村民冲他们喊叫,没过多久,便有一行从天空中飞来的黑衣人将他们逮住了。
钉崎野蔷薇观望四周绝望地哀嚎:“打一架竟然会穿到乡下这种事是真的吗?”
“这是哪里的语言?”
“看来我们已经远离日本了。”
东堂葵再尝试挣脱绳索无数次后发现,越挣扎,力量就会流失的越快放弃了挣扎,绷紧的肌肉被金色的绳索缠得结结实实,青筋暴露。
熊猫:“他们看起来好像在吵架?”
“大泽山现在连邪教都能随意进出,不知道此次灵观台还能不能如期举行,可别让我们白来一趟才是。”
黑衣弟子言之凿凿,偏头朝祝灵身后的人示意,“而且我总要拿回我们的东西吧。”
那束缚着学生们的金色绳索熠熠发光让祝灵也皱起眉头。
缚魔绳能够对其起效,显然这群人的身份八九不离十了。
那就更难办了。
幽犀门的人动也不动地看着她显然也是这个想法。
祝灵提着的竹篮轻微摇动,她却没心思察看,她佯装不知对方的真实意图,面色平静无常答了一声“好”。
南天城内也有和这群一样装束的人,而那两人与他们大泽山的小仙师有关,这也是祝灵和有灵宗弟子急急赶过来的原因,魔教罪不容诛,与其产生瓜葛即使是宗门长老出面也难以抵挡,偏偏还是在这个时候,各家仙府都齐聚大泽山的日子。
无论如何也绝不能在此刻出事。
祝灵捏紧了竹篮,指节微微发白。
“月楼弟子果然蠢顿。”
幽犀门的人咬牙,展开的扇子收起朝那群人的方向轻轻一点。
正在此刻,缚魔绳温和的光芒变得刺眼让人不敢直视,最后突兀的爆炸声,一根根断裂的绳索掉落在地。
“幽犀门远在千里消息倒是灵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