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坐在沙发上的金发青年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是他今天第二回问这句话了,第一回就在不久前整个外场突然停电的时候。
他身边的手下擦了擦头上的汗,硬着头皮答道:“应该是上面还有他们的人,现在正在往下扔爆破物。”
“哟,不是说巡守严密、万无一失的嘛。”光脑另一头一直与这里保持着通讯的马翊出声揶揄道,“不会我人送到你老巢了还能出岔子吧?”
手下听到这句带点拱火意味的话,更是战战兢兢了,连忙观察金发青年的表情。
“看我干什么?去抓啊。”金发青年擦了擦手上沾到的因为爆炸震动扬起的浮尘,“不是每一层都安排了人么,不会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吧?”
那手下连忙“是是是”地退出了房间,金发青年见他关上了门,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倒要问你呢,不是说她向来单独行动吗,怎么又有黑客又有援军的?”他反问道,“技术人员还没抢回权限,暂时只能靠原始手段去搜了,好在作战用的通讯是独立的内网,不然还玩个屁。”
“以前确实是啊。”马翊摊了摊手,“不过对于谢家的底细,还是你们刘家调查得更清楚吧?”
“你知道的,那群老东西从来都避着我谈这些。”金发青年摆了摆手。
马翊打岔完了,转向正题:“他们底牌亮差不多了吧,现在你有几成把握啊,刘期?”
“十成十。”刘期气定神闲地说道,他的牌捏在手里还一张没亮,“我留了好几个后手,SS级单兵来了也得给我死。”
“那我等你好消息咯。”马翊虚空伸了伸手。
……
唐天罗一边跟看台层的安保玩躲猫猫,一边抽空往下面丢谢昭意给他的手雷炸弹,cd好了就再夹带几个私货千秋万劫,玩得不亦乐乎,一层外场的打手密度很大,他随手一扔都能炸一大片。
这点小虾米还不至于唐惊羽浪费弩箭,她架起了狙击枪,射击频率几乎赶上了步枪,但精准度依然百分百,有时候一枪甚至能带走两个。虽然用狙击枪也很爽,不过看着唐天罗扔炸弹她还是有点手痒,于是在狙人的空隙里,她也就着唐天罗的爆破声丢了几个流火连星。
火光一起,清场一片。
并不无辜的观众四处逃窜,坐不了电磁传送梯也不敢去爬楼梯,他们一边祈祷着别被天上的炸弹炸到一边拼命往角落里缩。
曾经他们坐在高高在上的观众席上,病态地期待着擂台上鲜血四溅,事不关己地欣赏着濒死者的癫狂和绝望时,会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么?
唐惊羽打着打着,枪声一滞,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忘了件事。
[小队][一名鲸人]:不对
[小队][一名鲸人]:我弩箭呢?
唐天罗看到消息脚步一顿,他扫了眼红发青年坠落的地方,现在那里一片狼藉,地面被烧得焦黑一片,哪里还有红发青年的半点影子?
[小队][螺伯特]:不知道
[小队][螺伯特]:那红毛都炸没了
[小队][一名鲸人]:不知道崩哪儿去了
[小队][一名鲸人]:估计找不着了
当时两边情况都很紧急,唐惊羽在上下战局来回切,在上面打出一箭后就迅速切到了下方安排撤退路线,没有时间关注红发青年的情况,唐天罗则心思都放在了刚救回来的魏十二身上,也没有注意。
[小队][螺伯特]:不过我印象中炸的时候他身上没插着箭
[小队][螺伯特]:可能在空中就拔掉了
[小队][螺伯特]:[叫我旺财]你离得近,你看见了吗
[小队][一名鲸人]:他可能现在没空搭理我们
陆大喵这会儿确实分不了心。
他们已经来到了楼梯口,身后能听到打手一路追过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而再往前走,一旦越过楼梯的转角口,上面五个高度戒备着的安保将会迅速对着他们清空弹夹。
谢昭意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个芯片大小的微型炸弹,拨动了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