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薇的星罗伞抵御攻击,然而玉凌尘手中的软剑仿佛有吸附之力,紧紧黏在她身体周围,毒蛇一般伺机而动,妄图割破她的喉管。
这种恐怖的觊觎之感,让叶若薇招架不住,心理防线率先败下来。
沈唤星眼见她被逼得退无可退,修罗从高空一路刺去,玉凌尘本沉浸在自己的攻击中,忽然被剑气罩顶,大惊失色,手中软剑无法对抗这么重的煞气,应声断作数截。
玉凌尘后退了几大步才稳住身形。
沈唤星同时接住叶若薇,将她扶好,见她脸色苍白,问:“你没事吧?”
叶若薇喜形于色:“小七,你总算来了!怎么这么晚!”
沈唤星:“抱歉,我出去了一趟。到底怎么回事?”
叶若薇面色愤怒,指着玉凌尘道:“她打伤了宋凛,现在把这黑锅往我头上扣!”
玉凌尘厉喝道:“胡说八道!分明是你伤了宋师姐,被我发现,反咬一口我是凶手!”
叶若薇气得双目圆瞪,脸都红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卑鄙?我都看见了,宋凛倒在地上,你手里拿着剑,当时就你一个人在场,还敢狡辩?”
玉凌尘冷笑:“如果真是我一人在场,你怎么就看见我行凶了?”
叶若薇道:“好啊!那你告诉我宋凛为什么在你房间?”
玉凌尘道:“宋师姐与我在房中商量宗门事务有何不妥?我不过期间离开一段时间,回来就发现宋师姐倒在地上,你还想逃走,不是心虚是什么?”
叶若薇上前一步,道:“我是因为看见你行凶,你想嫁祸我是凶手!况且我和宋凛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伤她?”
玉凌尘道:“这我怎么知道?得问你自己!”
沈唤星眼见所有弟子皆围拢过来,眼神敌视、疑惑、茫然,但无一例外都拿着灵剑。
她不禁笑了一下,几分无奈,说:“真是熟悉的场景。”
叶若薇不明所以,沈唤星看着她:“你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一遍。”
原来叶若薇在灶房时趁时意不在,将玉凌尘的饭菜下了一种药,能够让她肌肤泛红发痒,最多一天就能消下去。
叶若薇想看这个女人的狼狈样子,于是吃完饭后偷偷来到玉凌尘的院落,谁知便看见宋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她的身边只有玉凌尘。
她本想离开去找人帮忙,谁知后颈一痛,被人打昏过去。再醒来时,竟然和宋凛躺在一起,玉凌尘神情得意而阴狠,口中喊着“杀人了!”,明显是要把黑锅往她头上扣。
趁着人没聚齐,叶若薇想跑,结果被玉凌尘阻拦,引来了更多弟子。然后就是沈唤星来时看到的样子。
沈唤星问:“宋凛如何了?”
叶若薇道:“我不知道,我都没仔细查看她。”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宋师姐情况不好了!”
来者正是时意,她双手还沾血,神情带着焦急说:“宋师姐一直昏迷不醒,左胸被刺了一剑,血止不住。”
众弟子哗然,焦急心忧。
玉凌尘眼底暗光一闪,隐隐有笑意,却被很好地掩饰。
沈唤星取出疗伤丹药扔给时意,说:“给宋凛服下,再佐以你们门派的内功心法为她疗伤,很快就能醒来。”
时意握紧药瓶,感激地看了一眼沈唤星,刚要转身跑去,结果玉凌尘冷眼如刀,叫住她:“且慢!”
时意停住脚步,问:“玉师姐?”
玉凌尘道:“你是傻了不成?她们便是伤害宋师姐的凶手,你拿她们的药,是要成为帮凶吗?”
时意身子一震,错愕不已,忙说道:“玉师姐,她们两人救过我,而且沈姑娘还协助宋师姐调查郑师姐的凶案,绝不可能是凶手!”
玉凌尘目光凌厉剜向她,“那你的意思是,是我伤了宋师姐?”
时意脖子一缩,却不肯低头:“我也没这么说!”
“够了。”沈唤星看向玉凌尘,道:“你不必急着将罪名加在我们身上,这丹药你们可以查验,如果我们真杀了宋凛,也逃不出这里。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玉凌尘阴阳怪气:“谁知道这丹丸是不是慢性毒药?或许宋师姐现在不死,要等到好久之后才起效果呢?”
沈唤星似笑非笑,“你似乎很盼望宋凛死?”
玉凌尘目光一凝,神情有些不自然,紧接着恢复之前模样,说:“你少胡言乱语。”
沈唤星道:“那如果你再阻拦时意,宋凛的伤势估计会拖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