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元答应下来,镜面黑了下去。半炷香后,重新亮起,徐仲元回话说:“两位都问了,都说不曾听闻。”
“知道了。”江与珩刚要灭了镜面,忽然徐仲元道:“我们是不知道,但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谁?”
徐仲元笑说:“沈唤星姑娘啊!她见多识广,来历神秘,说不定知道很多事情!而且五师弟,你们两个可是……”
江与珩果断灭了镜面,止住他下面的调侃。
沈唤星……
他不是没想过找她,但她有事在身,自己怕打扰到她。
不知她的事情解决没有,她说要去落英山,离这个地方不足千里,传音也可以吧。
江与珩静想了一会儿,伸出手凌空开始写字,写了又挥灭,竟连开头语都磨了半天。
正自恼时,忽听门外总领汇报说:“少爷,谢夫人和灵南小姐说要见您。”
江与珩只能开门出来,绕过几道走廊,看见谢兰章和谢灵南站在院中。
谢兰章一见江与珩,仔细打量片刻,笑意盈盈说道:“三四年没见,竟像换了个模样,越发像你母亲了!”
江与珩见礼,道:“姨母是要去宗门拜访母亲么?”
谢兰章笑道:“这南儿嘴快与你说了。我正是要去万剑山,想给意迟一个惊喜,就没提前告诉她。”
江与珩立刻吩咐总领说:“多派些人护送姨母,一路小心看护,不得有误。”
总领连忙答应。
谢兰章道:“用不着这样小心,我们从家里带了护卫,灵南最近跟着一位师父也学了一些护身的小法术,她命不好,没办法修炼,也只能聊以慰藉。”
谢灵南抬眸,眼波流转,浅浅一笑。
江与珩说道:“这样的话,等姨母见到母亲,可让谢姑娘跟着母亲学一些法术。”
谢兰章笑呵呵地:“我也是这么想的,只盼望你也能教她几招,你们都是年轻人,话也说得来。”
江与珩道:“这也不巧,近日别馆内出了一些事,母亲特地派我前来查治,只怕帮不到谢姑娘。”
谢兰章一听,心中有数。
本来两个孩子长这么大,江与珩又一直未曾婚配,今日一见他,出挑得越发俊美,言谈举止无处不妥帖,婚约的事情又浮上心头。
但听他言语,甚为疏离,看来依旧无心于此。
谢兰章没再说什么,又同江与珩闲聊几句,中午时又一齐用了午饭,谈及温意迟,江与珩一一作答。
谢灵南见江与珩神态,这几年来,确实变了不少,年少时整个人看着阴郁,根本不让人接近。
只是如今变成客气的疏离了。
谢灵南叹了叹,复又想起前几日相亲的公子们,性格好的倒也有,只是不及眼前这位模样俊。
念及此处,对江与珩有幼年时深埋的情意,又有不好相处的无奈,不禁想:得是什么样的人,能入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