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然捂住了脸:“没有,是我脑子坏掉了。”
最后,陈涣问出了最重量级的问题:“还想去当小流浪狗吗?需要我帮你划分一块领地吗?”
温清然:“……”
温清然的腰越弯越低,终於被迴旋鏢重重的压倒在了床上,发出『扑通』一声。
陈涣:“?”
这又是什么行为艺术?
不等陈涣想通,温清然已经开始低声哀求道:“哥我真错了,求別提。”
陈涣懒洋洋道:“看情况吧,毕竟她二叔去当小流浪狗都想著不让秋秋饿肚子呢,嘖,还担心自己打不过小狗,这份慈心,我怎么好不让秋秋知道呢。”
温清然连声阻止:“別,真的,求你了,那我就真没脸回家了。”
陈涣眉梢上扬,手中温清然送给他的钢笔在空中转了转,又重新回到他手上,他声音懒散的问:“怎么,又想给我表演一出离家出走?”
温清然:“……不敢。”
求陈涣別说了,他怎么能在短短时间內,给自己积累这么多旧帐呢!
明知道陈涣是个多会记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温清然悔不当初,在心中痛骂自己怎么跟陈敬山似得,成天给自己穿什么小鞋呢。
听陈涣那边不出声了,温清然衡量了一下自己的罪行,试探道:“那我现在回去让你揍一顿的话,这事能翻篇吗?”
陈涣:“呵呵。”
温清然:“……”
很好,听起来这招不太行,可能是有效期过了。
可他也想不出別的了。
其实他昨天喝醉的时候说的有点夸张了,陈涣真正罚他的时候很少很少。
大多数情况都只是说两句,然后就轻飘飘的放过了。
他试探的问道:“那我取消假期回去上班?”
他觉得陈涣应该挺想要一个给他干活的工具人吧。
虽然假期就这么没了有点遗憾,但总比让秋秋知道他想带她一起当流浪狗要好吧!
陈涣:“嘖,就这么爱上班吗?不愧是老陈亲生的。”
温清然:“……骂的好脏。”
陈涣哼笑了一声,也不让他继续猜了,直接宣判:“假期继续,回来以后整理图书馆中所有劝酒和戒酒相关的诗,我要听你一字一句的背出来,记住了?”
温清然:“……哥你要不还是揍我一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