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涣的打算站长们不得而知,他们只觉得这次回復的特別慢,导致个別人还產生了焦虑的情绪。
“老刘啊,你那边有啥信儿没?”
騶吾山的刘站长:“老黄啊,你已经是第四个打电话过来的了!我真的啥也不知道!”
“真的吗?”黄站长將信將疑。
刘站长就差指天发誓了:“真的。”
“好吧,”黄站长假装自己信了,但他还是很焦虑,“这次咋拖这么久呢,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鸟啊,但我这基地也没其他的了。”
刘站长:“……我觉得你就是想太多了,人家最近忙而已!”
刘站长这边的焦头烂额陈涣毫不知情。
第二天一早,洗漱过后,他把齐天一搭配好的衣服穿上,精神抖擞的去参加庭审。
陈敬山一身深蓝色的条纹西装,眼睁睁的看著两个一身黑西装的小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开始扶额,久违的头痛开始袭击他。
陈敬山:“你俩是要去上坟吗?”
齐天一好歹还规规矩矩的打了常规领带,陈涣直接配了更活泼的波洛领带。
陈敬山:“……”
齐天一有理有据的说了个冷笑话:“如果陈涣暴起打人,你就对媒体解释说他还是个孩子。”
陈敬山:“……”
他是个屁的孩子,他分明就是个祖宗!
这事结束,他一定要去问问齐安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
到底会不会养孩子啊!
陈涣也很无语:“我倒也没不稳重到这个程度。”
何况都是事先知道的事,生气也早就生过了,他现在是去见证这些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齐天一很谨慎的表示:“不好说。”
陈敬山看了看陈涣,最终还是嘆了口气:“算了,就这样吧。”
小林秘书帮三人开了门,这次他没坐副驾驶,而是挨著齐天一坐下。
他將一份薄薄的文件分別递给三人,然后询问陈涣:“大少,是否要为您专门安排庭审过后的採访?”
陈涣翻开文件夹:“你看著安排。”
他能亲自过来,就已经代表了宋家的重视態度,採访有没有其实都无所谓。
但如果有需要的话,他配合一下也不是不行。
反正採访迫害的也是其他人,这种时候他总是格外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