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看清宋兰檐的模样,但却记得陈涣那双冰川一样的眼神,那么轻蔑,那么冷漠,又那么决绝。
而她对宋兰檐的印象,就只剩下十分狼狈的躺在地上,还被比小自己很多的少年人居高临下的威胁。
可现在,她竟然从宋兰檐身上看出几分听话,十分神似宋兰台面对陈涣时的那种听话。
宋兰台是因为本性隨和,又愿意给自己越过长辈当家主的外甥抬轿子,那宋兰檐又是为了什么呢?
就因为全场消费由陈公子买单?
她眨巴著眼睛,虚心求教。
陈涣手上拨弄著茶叶不方便,乾脆突然低头用额头敲了一下林中月的额头。
林中月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刚想抱怨,就见陈涣自己也呲了下牙,不免又觉得有些好笑的伸手给他也揉揉。
她小声吐槽:“你说你图啥呢,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啊。”
陈涣:“轻轻地敲打你的脑壳,叫你沉睡的大脑起来运动一下。”
林中月:“……”
林中月帮人揉额头的手一顿,反手又在上面敲了一下。
一左一右,正好对称。
陈涣失笑:“知道我为什么把他送到国外,而不是和陈知一下换个城市就行吗?”
林中月十分捧场的表现出好奇:“为什么?”
陈涣低头示意了一下自己额头。
林中月:“……”
她踮起脚尖,吧唧在上面亲了一口,催促道:“好了,快说。”
陈涣唉声嘆气的摇晃著脑袋:“好敷衍啊,回去我要跟秋秋告状。”
林中月气的想给他一拳。
只是看看陈涣在倒热水的手,她还是收回了拳头。
倒热水的时候,禁止打闹!
她殷勤的帮陈涣分好茶杯:“大人的事,不用麻烦秋秋!”
不然那小东西会念叨个没完没了,想起来就跟她念叨两句。
陈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摇摇头,端起茶壶往茶杯里添茶:“因为他日后能不能回国,都是我一句话的事。”
“逐出家门是一回事,但以后外公外婆百年,他能不能祭拜,就是另一回事了。”
林中月懂了,她想了想:“比我想像的情况还好点。”
陈涣『嗯』了一声:“而且他所有的证件都在我手里,换言之,没我点头,他其实哪儿都去不了。”
林中月:“……你是懂非法囚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