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你是不知道,我这几日天天都做噩梦,那些个村民死得太惨了”
这几日住在村里,白陶也大概子知道了流云的来歷。
他不是土生土长的上坝村人,而是王老头在山下的王二河里捡来的,那时候流云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
唯一能证明他身世的就是脖子上带著的名字牌,所以王老头也没再给他重新改名。
別人做孤儿吃的是百家饭,流云可不一样,王老头是村里有名的老光棍,所以他吃的奶全靠村里妇人们东拼西凑。
百家奶第一人!
在王老头过世后,他更是天天在村里轮换著蹭饭,也还好村子虽小却也还算富足,否则他决计是长不了这么大的。
白陶不禁有些感嘆,这个上坝村独苗的名头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流云呀,读书人养浩然正气,行事需淡然正派,不惧邪魔,不畏强权”
流云双手执弟子礼,態度恭敬。
“先生教训得是”
白陶点了点头,还算听得进去。
“那你隨我出去走走”
“不去”
“我们就在村里逛逛,不出村”
“不去”
……
最后在一番劝解之下,流云依然不肯迈出小院半步,白陶只能甩袖离去。
他教书育人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油盐不进之人,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將那本浩然正气诀传与流云,纯属浪费。
走到村口,白陶搬来一个摇椅悠閒的躺下,目光再次看向赵婶家方向。
半晌后他目光移开,看向村外山脊处,山沟的渡桥上,一个身穿银白战甲的中年男子正缓步而来。
“呵,消息终究是泄露了”
白陶冷哼了一声后便不再关注,一个养出了十五个绝世天骄的小山村,被盯上在所难免。
若不是飞仙圣地严防死守,这个小地方怕是早就已经不得安寧。
白袍將军径直走进村里,抬腿踢了一脚白陶的摇摇椅。
“喂,流云家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