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目前来看,张白书是註定奈何不了流云的。
张天玉脑海不停思索著下一步对策,思索著除掉张震山与张玉良派系后,他如何与张白书交代。
便在此时通讯法宝亮起微光,他急忙將其接通,声音略显焦急。
“喂,情况怎么样了?”
法宝对面,张扬畅快的声音传来。
“天玉少爷,都搞定了,那帮瘪犊子玩意儿,平常凭著张震山负责家族事宜,整日欺压我等,而今好了,全送他们下了地狱”
张天玉眉头皱起,如今事成定局,再难迴旋,他自是要想好退路。
“张扬,记住,此事与我等无关,流云勾结落网下的杀手”
张天玉正交代著张扬,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哟!老张,不地道啊,有事都赖我是吧”
听到动静,张天玉僵硬的扭过头来,便见不知何时流云已经回来。
他坐回凉亭靠椅上,端起旁边的茶水抿了一口。
“呸!啥时候吹进了沙子”
將嘴里茶水吐掉,流云笑著从储物戒里將一个头颅丟到了张天玉面前。
“给,张峰主,送你的礼物”
张天玉皱眉看向那颗头颅,身躯骤然一颤,整个人被嚇得往后暴退了数米。
半晌后,他浑身颤抖的跪伏在地,眼泪顺著面颊滚落。
“父……父亲”
见张天玉哭得伤心,流云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不太会安慰人,最终只能颇为真挚的说了一句。
“天玉啊,节哀”
夜间山风很大,凉亭屋顶被一阵狂风掀飞,流云抬起头来,略有感嘆。
“唉!老东西就是不中用”
他说著御剑而起,很快再次消失在了天际,直到確定了流云已然彻底离开。
地上跪著痛哭的张天玉才踉蹌著站起身来,他眼里悲伤荡然无存,转而变成了一抹深深的忌惮。
通讯法宝里张扬的声音响起。
“喂,天玉少爷,你那边怎么了”
张天玉深吸了一口气,最终缓缓开口。
“张扬啊,筹备家主接任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