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拦我?”
王长生没有说话,他微微偏头,后方一个巨大的战舰显现,那战舰甲板边缘,月玉楼被数十根铁链捆在天上掛著,好不悽惨。
“流云,月玉楼已经招了,她与狐涂爭斗之时,有人推了她一下”
流云皱了皱眉,冷冷开口。
“不是我乾的”
他话刚说完,船舱之中,关山印扶著上官狐涂走了出来。
后者此时面无血色,神情萎靡,看起来虚弱至极。
“流云,我明明看到是你出手,你还要狡辩?”
流云:“你看错了”
王长生抬手祭出了一块留影石,其上画面铺展,正是当日月玉楼与上官狐涂廝杀场景。
在月玉楼將上官狐涂制住后,那匕首停在了后者眉心,却见此时,流云突然出现在月玉楼身后,抬手推了月玉楼胳膊一下,还顺便摸走了月玉楼腰间储物玉带。
“你还有何话可说?”
流云:“有人冒充我”
面对这铁证如山,基本上没几人有脸否认了,偏偏流云就是不要脸,死不认帐。
王长生握剑手微微颤抖,他朝著船舱喊了一句。
“涂仙、幻桃,出来”
小兔儿和桃子有些心虚的走出了船舱,两人目光躲闪,互相推諉。
“师尊”
王长生拉著小兔儿,气愤的抬手指著流云。
“你看看你兄长,他坑害欧阳雪就算了,他现在连幻桃师尊都要坑,你们说,该怎么处理?”
小兔儿低埋著头,两根食指不停绕著圈圈。
流云此事做得的確很不地道,原本是计谋相斗的,她摆下杀猪盘,你使出美人计,你怎么能突然打物理伤害呢。
“师尊,要不,要不我骂他两句?”
此话一出,面容冷峻不拘言笑的王长生顿时便瞪大了眼。
“孽徒,孽徒啊,他可是差点害死了你狐涂师叔,你怎么能如此偏心,赵幻桃,你来说”
正在看著热闹的赵幻桃一愣,飞仙圣地念在他们上坝村天骄的面子上,並未直接对流云出手,而是採用了怀柔的手段。
可是此事差点害死了自己师父,於公於私她都必须要做些什么,否则岂不让自己师父寒心。
看到王长生与上官狐涂期待的眼神,她银牙一咬,对著两人抱拳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