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那里,他也只能远远的见秦淮渝一面。
山洞有个很薄的角落。
卿啾绕著圈敲了三天,指节都快敲出茧了才发现那里。
借著群蛇的掩盖。
卿啾拿著傅渊给他防身用的武器,一点点挖去了石层。
山洞下是一条河。
卿啾能听到水声,知道自己下去不会死。
但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那么糟。
一个不小心,直接一脑袋磕到了岩石上。
卿啾差点就以为自己要享年十二。
但他命大。
被水流衝到岸边,没被淹死。
卿啾想爬起来。
无奈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暂时休息。
这时路过的农妇和其儿子发现河边的他,將他打捞上来。
卿啾听到两人的拉扯。
“捡个吃乾饭的做什么?跟我回去。”
“阿妈,可他好看啊,我没见过这么好看滴银…”
乡音很重的声音。
卿啾猜测,应该是边境附近的村里人。
他被捡了回去。
那对母子自称他的救命恩人,哄他当牛做马。
但卿啾哪有那么蠢?
他是自己跑出来的,那对母子最多算是个捡漏的。
要他卖身?
想都別想。
卿啾养精蓄锐,打算找机会跑路。
但在准备跑路当天。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那对母子小心翼翼地迎进来一个人。
“啾啾。”
曾拋弃他的父亲对著他虚偽的笑。
“我来接你回家了。”
……
卿啾猛然惊醒。
他坐在床上,久久无法回神。
他其实不想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