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只想索取,像病菌一样不断蚕食他四周的养分。
和他一起被拐来的小孩因为傅渊的私慾被转送到別的地区。
卿啾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
很长一段时间內,他做梦都是昔日好友哭喊著向他控诉的声音。
他去求傅渊帮忙。
傅渊却只是將他抱在怀里,笑著说他的身边有他就够了。
至於心疼傅渊…
“边境是你的地盘,你怎么可能在那边受委屈?”
卿啾针对现实隨口一句吐槽。
可话音落下,傅渊眉眼间的脆弱和依赖骤然消失。
“你不信我?”
傅渊反过来质问,嗓音幽怨。
卿啾还没回答。
伴隨著傅渊抬手的动作,围在四周的武装人员齐刷刷地举枪。
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
卞凌瑟瑟发抖,哭著抱紧好兄弟的大腿。
“bro,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
和卞凌態度相反。
秦淮渝全程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只站在原地,色泽浅淡的凤眸不移分寸地看著前方。
眸中空无一物。
这种眼神卿啾再熟悉不过。
眼前的画面与他第一次见到的秦淮渝,那个小木偶一样的秦淮渝重叠。
这是难过的表现。
是谁让秦淮渝这么难过,到底是谁趁他不在把人给欺负了?
卿啾想过去询问。
却被扼住手腕,强行拖拽回原地。
下顎被捏住。
卿啾不想看,却被动地看向秦淮渝所在的方向。
同一时间。
犹如梦魘般的恶意嗓音,在他耳畔响起。
“喜欢是吗?”
“那就站好了,去看他的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