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捡到了他的太阳。
和上次见面时不同,他的人变得蔫蔫的。
怎么会这样?
他把少年带回家,端正的摆好完整的玩偶,打开早就准备好的房间。
最后小心翼翼地在受伤的地方缠上纱布。
因为他记得,受伤是会疼的。
疼痛是很糟糕的记忆。
他可以自己承受,却不希望那个人同样难受。
终於那个人醒了。
他难得高兴,想和那个人分享他提前准备好的一切。
却被推翻在地。
一段时间不见,那个人更討厌他了。
曾牵起他的手甩开他的手。
曾亲吻他的嘴咬上他的脖颈。
曾笑著看他的眸中只剩下排斥
他缝好的玩偶被重新撕毁,他准备的房间被砸得七零八落。
但他不在乎。
他的世界黑暗太久,他不想再承受哪怕片刻的冰冷。
锁链,绳子,牢笼。
他不择手段,用强硬的手段將光源锁在身边。
可不知道为什么。
光源一点点变得黯淡,像是下一秒就会消散。
他听到喜欢会觉得欣喜,便觉得那个人听到是同样会欣喜。
在他第不知多少次对著那个人说喜欢时。
总是上来就对他发起攻击的少年第一次对他开口。
说他很闷,想出去透透风。
他答应了。
结果是,那个人当著他的面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光源摇摇欲坠,呼吸变得微弱。
他想靠近,对方却厌恶地看向他。
曾经亲口说喜欢他的人。
那时却蹙著眉,用微弱的声音,说他的喜欢令他噁心。
他停下了脚步。
那一刻,光源依然存在。
只是不再照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