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小心翼翼和委屈都不该存在。
他那么喜欢的秦淮渝。
他曾经发誓过,一定要保护好的人。
现在为什么连有他守著时都会觉得不安?
这不应该才对。
卿啾指尖微动,想过去握紧对方的手。
少年却在这时又一次將他推开。
无人的医院。
秦淮渝垂眸,嗓音低哑。
“你就不能再忍忍?或者……你就不能一想我就来见我吗?”
那种来势汹汹的吻並不会让他开心。
他依赖著对方的靠近。
可偏偏,那样的举动太过反常。
被送走前也是那样。
明明前一天还牵著他的手,说长大一定要和他结婚。
却在下一秒將他甩开。
是亲够了,摸到了,看到了。
就不再新鲜了吗?
是一口气吃得一乾二净后,就再也不会回头看剩下的残羹剩饭了吗?
他不想那样。
不想再被拋弃,不想再继续尾隨,不想再连见一面都要等到深夜。
他只是想听到对方的声音,感受对方的抚摸。
但哪怕这一点都成了奢侈。
秦淮渝闭上眼。
在少年转身,准备离开病房时。
卿啾坐不住了。
他终於意识到,他和秦淮渝之间横著天大的误会。
他原本觉得解不解释都无所谓。
他喜欢秦淮渝,秦淮渝也喜欢他,他们之间的误会肯定不深。
可现在看来。
比起误会不深,更像是秦淮渝一直在忍耐。
怎么会这样?
当年捡到美人的时候,他明明对天发誓。
死都不会让美人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