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垂眸,轻轻抿了抿唇。
卿啾捂住心臟。
心跳加速,他有被萌到。
公园破归破。
但美人往那一坐,破公园也能秒变艺术馆。
卿啾弯著眸笑。
“你在的话,哪里都很好。”
秦淮渝动作一顿。
低下的头抬起,美人又一次看向他。
熟悉的。
想从他脸上捕捉什么,探寻什么的目光再度浮现。
卿啾看不懂。
他侧过身,绕著四周看了一圈。
公园很破了。
別说大人,连来这玩得小朋友都看不到。
反正四下无人。
卿啾跑过去,凑过去问:
“要我帮忙吗?”
鞦韆还是有人推著才好玩,秦淮渝就这么喜欢鞦韆吗?
他之前怎么不知道?
卿啾想著,以后买房子的时候要不要安一个时。
腰被抱住。
鞦韆上的少年弯下身,將他揽进怀里。
精致直挺的鼻尖贴著小腹。
微凉的吐息落下。
卿啾按著腰间毛绒绒的脑袋,莫名有种在做坏事的感觉。
“还玩鞦韆吗?”
卿啾舔了下唇,正想转移话题。
毛衣却被卷了上去。
脑袋钻了进去,潮湿的气息落在腰间。
卿啾弯下身。
抓住栏杆的链子,忍著慌乱道:
“这是外面…”
美人没理他,借著外套的遮掩在他腰间打標记。
卿啾的木头脑子不懂什么叫调情。
以为美人生气了。
他琢磨著,想劝美人等回家了再咬时。
“哐当”一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