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从那天起,不再总追在他身后跑。
那时裴璟觉得轻鬆。
毕竟他好不容易甩掉牛皮,终於不用在被老妈子念叨。
如今时隔多年。
在被许澄拋弃,被继父冷眼相待,还要忍受母亲每天发疯质问他为什么不能爭口气的情况下。
裴璟罕见地想起当年。
要是卿啾还在就好了。
因为酗酒过度,因胃出血躺在床上时。
裴璟不受控制地想。
要是卿啾在,卿啾肯定会心疼他。
裴璟抹了把嘴。
抱著睹物思人的心態,捂著镇痛的胃来到熟悉的公园。
並在公园內看到熟悉的人。
裴璟正要开心。
却在看到少年轻颤的脊背,低垂的脑袋,和泛红的耳尖的那一刻。
整个人如遭雷劈。
他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冲昏头脑,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卿啾在干什么?对面那个人又是谁?
大庭广眾之下。
卿啾到底是有多不知廉耻,才会干出这种事?
还有秦淮渝。
卿啾在外面和乱七八糟的人胡搞乱搞,他一点都不管的吗?
裴璟將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他快步上前,像发疯的公牛般,怒气冲冲地想开口质问。
可在他靠近前。
少年先一步弯下身,將鞦韆上的人紧紧护住。
裴璟停下脚步。
眼前的这一幕无比熟悉,过去的卿啾曾无数次这样挡在他身前。
可现在。
属於他的特殊,成了別人的东西。
裴璟被气到胃疼。
偏偏这时一双浅色漂亮的眸子从少年身侧探出,衝著他露出一个堪称挑衅的笑。
……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出来,没看出来也没关係。
小鸟对裴璟的关心是对小鱼保护欲的混乱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