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混跡商场多年的老油条,秦翰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被质问了依旧笑眯眯。
“你是淮渝的好朋友,可我们小鲤也陪了淮渝许久不是吗?”
秦翰看向秦惢。
“为了淮渝的病情能加好的恢復,多找几个朋友陪著淮渝难道不比把希望全部拴在一个人身上更好吗?”
秦惢蹙起眉。
秦翰有野心,但实在愚蠢。
他不知哪来的底气觉得她的孩子会被他控制的傀儡蛊惑。
但能这么想最好。
让秦翰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將目的摆在明面上,她就不用担心旁支的人在背地里动手动脚。
可她毕竟是母亲。
之前为了大局忍忍就算了,现在孩子的朋友兼她未来的另一个儿子都被欺负了。
这能忍?
秦惢神色冷淡,毫不客气。
“当年闹著要出国的是景鲤,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双方的关係都淡了。”
言外之意简单明了。
不熟,別来沾边。
秦翰依旧笑眯眯,被懟了也一点都不恼。
转而拽著秦惢嘮家常。
就连卿啾也没逃过,被强行留了下来。
秦惢已经很不耐烦。
但秦老爷子主张家和万事兴,一直希望主家和旁支能和谐相处。
秦惢忍了半天。
直到深夜,才开口送客。
“很晚了。”
秦惢道:
“景鲤大概还在等你,別让他等太久。”
秦翰笑得爽朗。
“不会,小鲤和淮渝正聊得开心呢。”
忽视秦惢愤怒的神色。
秦翰抿了口茶,將视线落在卿啾身上,意味深长道:
“他们曾经关係那般亲密,不如和这位小友一样,乾脆让小鲤也和淮渝住在一起算了。”
卿啾再也坐不住。
顾不得在秦夫人面前的形象,一路跑回別院。
弹幕和卿啾都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