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渝缓缓开口,哑声问道:
“我很重要吗?”
这五个字说出口,卿啾和弹幕齐齐愣住。
肩膀被按住。
卿啾被逼得倒退至门板上,被迫接受美人的质问。
“我就那么重要吗?”
秦淮渝垂眸道:
“值得你为了我,不顾自己去冒险?”
清冷好听的嗓音慍怒。
卿啾第一次见秦淮渝这么生气。
美人虽总是神色淡淡。
但看到他时,淡色的唇边会扬起微小的弧度。
唯独今天。
少年唇线绷直,微垂的凤眸一片黑沉。
“你知道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样子吗?”
秦淮渝嗓音沙哑。
浑身湿透,指尖没有温度,血和水顺著脚踝落在地板上。
凝聚成一汪血色的水洼。
那一幕,和多年前他在阳台下看到的那一幕重叠。
秦淮渝薄唇紧抿。
“你不许出去。”
他道:“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再受伤。”
美人语气平静。
用像是在说天气如何一样嗓音开口,神色毫无起伏。
只是话音落下的剎那。
银色的手銬,在他的腕上銬紧。
卿啾:?。
……
卿啾满心欢喜,抱著要在美人面前展现英雄气概的想法忙活了半天。
结果美人毫不留情。
不仅不夸他,还反手把他给关了起来。
二楼的臥室里。
卿啾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盯著头顶的天板嘆气。
好不容易解决了美人的患得患失。
他本以为以后就能正常的和美人谈恋爱,结果一时手滑受了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