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很明显是亲戚关係。
但在卿啾的印象里,卿家从来没有卿承安以外的人。
像是在故意逃避和过去的关係。
在他的记忆里,就算逢年过节也没有卿家的亲戚拜访。
卿啾在看那些照片。
弹幕也在看,一边看还一边八卦。
【哇,长得好像。】
【我记得有次支线的时候,小宝有怀疑过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是两男爭一女的狗血戏码吗?】
弹幕吵得热火朝天。
而卿啾虽低头看著照片,注意力却並不在照片身上。
他在看地面。
几息过后,本该只有他和裴璟在的地下室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影子。
影子手中拖拽著轻飘飘的布料。
像麻袋。
在影子逐渐逼近,只差一点就要捂住他的口鼻时。
卿啾快速揣好照片躲到一边。
男人扑个空。
卿啾背靠著墙看向裴璟身后乌压压的人,並没有震惊。
废弃多年的精神病院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灰。
饿了多日的裴璟体重一点不见轻。
而且明明有关过去的事是裴璟拿捏他的最大筹码,裴璟却一点都不藏私,反而很著急的要带他过来。
卿啾知道有猫腻。
可他实在想要裴璟打窝用的饵,所以才来了一趟。
对面的裴璟很得意。
他走近几步,看著如迷途羔羊般弱小无助的少年,眸中满是得意。
“啾啾,你最终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裴璟轻佻的捏住少年尖细的下顎。
得瑟的获胜宣言在口中酝酿,还没来得及说出来。
下顎一凉。
下一秒,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
裴璟僵硬地低下头。
却见少年阴鬱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正淡定地用枪口抵著他。
纤白指尖按著扳机,隨时都可以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