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有预谋。
进来后一通搜查,却没在屋內找到想要的人。
许澄皱了皱眉。
似乎想起了什么,短暂地去了趟门外。
裴璟紧隨其后。
卿啾轻手轻脚地翻出柜子,拉著美人跳了窗。
扶稳乱晃的窗户的同时。
寂静的地下室,一道沉稳严肃的男声响起。
“你们说凶手会在今天返回作案现场,人呢?哪去了?”
躲在外面偷听的卿啾默默攥紧拳头。
阴沟里翻船。
他没能解决麻烦,却反过来弄出更大的麻烦。
卿啾怪自己蠢。
就在他蹙著眉,思考该怎么办时。
身后忽地一沉。
这么严肃的紧要关头,秦淮渝从身后环住他的腰。
卿啾有被嚇到。
只是对面的警察还在问话许澄和裴璟,他不好发出声音。
卿啾忍下声音。
侧过身正想说几句,但一看到美人那张好看过分的脸,想说几句的底气也没了。
“小心点。”
卿啾指著对面,有些头疼的提醒。
“会被发现的。”
卿啾边说边不安,感觉自己明明是想帮忙,却反过来惹了麻烦。
好没用。
他抿著唇,兀自內耗时。
肩上一沉。
秦淮渝垂眸看向室內,色泽浅淡的凤眸古井无波。
“为什么要怕?”
他道:
“那个討厌的傢伙没死,死了也没事。”
卿啾更头疼。
美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世上的角落里藏著很多阴暗面。
卿啾嘆气道:
“话是这么说,但裴璟故意设了局。”
他不想被拘留调查。
毕竟卿承安在暗,他在明,还有很多有关过去的事没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