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叫卿承安,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便离世。”
卿啾没错过徐老脸上一闪而过的茫然。
很明显。
和徐释一样,徐老並不认得卿承安。
於是卿啾拿出照片。
“这个人就是我父亲,您认得他吗?”
徐老接过照片。
全程都蹙著眉,看得快泛糊涂。
摆明了认不出。
卿啾怕把徐老为难的再发病,准备收回照片时。
徐老忽地攥紧照片。
“是他?”
徐老冷笑一声,语气不屑。
“我说怎么认不出来,这畜牲,为了隱姓埋名连自己的长相都改了,还敢用卿家的姓?这种狗杂种哪来的资格?”
卿啾凑近了去看。
发现徐老看得並不是脸,而是手腕上的一处緋红胎记。
那胎记生得位置隱秘,连他都未曾注意。
卿啾嗅出不对劲的味道。
“照片上的这个人……您认得吗?”
徐老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徐老放软了声音。
“他叫迟九。”
一说起这个名字,徐老的声音就不自觉带上厌恶。
“一个妓女生得杂种。”
徐老不愧是曾经雷厉风行的掌权者,总结起问题乾脆利落。
毫不拖泥带水。
卿秋的父亲和母亲青梅竹马长大,是人尽皆知的模范夫妻。
但在卿秋十岁那年。
有个妓女找上门,说她怀了卿家的骨肉。
那个本不该降生於世的孩子就是迟九。
妓女靠下药,强行怀上那个孩子。
她在卿家门口闹了三天三夜,钱一到手,就火速扔下拖油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