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吗?
喜欢男人?
真可笑,那张肖似卿秋的脸最终会雌伏於男人身下吗?
他出於恶意的交给秦家太子爷钥匙。
笑著说可以让他们做个朋友。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但因资金链断裂受到重创的卿氏企业收到了来自秦家的大额注资。
他嗅到了更大利益的气息。
在裴璟故意挑拨,说卿啾和秦家那个小太子有染时。
他把人送了过去。
因为他知道这样做可以获取更大的收益,而另一方面……
他的確有些捨不得卿啾死。
那孩子和他太像。
一样的自卑胆怯,一样的想爱却不敢爱。
於是他想。
只要卿啾懂点事,帮他在秦家捞到足够多的利益,他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毕竟秦家涉域甚广,不止金融业,医疗界也颇有威望。
只要卿啾愿意服软。
帮他在秦氏那边捞到同样匹配的器官,卿啾就能活命。
可卿啾偏偏不听话。
怎么办?
只能继续当初的计划,用他的命来换他的命。
……
卿承安垂眸,忍著剧痛喝掉杯中的红酒。
酒液灼烫。
他丟掉酒杯,冷眼看著酒杯咕嚕嚕地滚到门边。
大门正好被推开。
男人的脚踩碎酒杯,隨手將麻袋扔在了地上。
卿承安拖著病体一步步走近。
麻袋被打开。
卿承安蹲在地上,看到麻袋內的少年仰起头时,微湿黑髮下浓雾色的眸子。
一如当年的卿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