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承安声音一顿,咬紧牙关道:
“你骗我?”
卿啾但笑不语。
他伸手拍了拍卿承安的脸,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抹除了我的记忆?我的记忆还能找回来吗?回答我。”
卿承安死犟著不肯开口。
这时房门被敲响,裴璟討好到諂媚的声音传来。
“卿叔叔,卿啾已经被带回了了是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地上的卿承安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卿啾看得出,卿承安想引起外面裴璟的注意。
但他没让卿承安如愿。
一个瓶暴戾的砸在门上,以为卿承安生气的裴璟立刻夹著尾巴跑了。
卿承安一张脸被气得青紫。
卿啾托著腮戳了戳卿承安,催促卿承安回答问题。
但卿承安硬是不肯回答。
卿啾乾脆撬开卿承安的嘴,扔了两颗药丸进去。
卿承安瞳孔地震。
他不断张嘴,却始终发不出声音,就连行动都变得艰难。
卿承安一脸惊恐。
卿啾捏著药瓶,感慨人脉就是好用。
药是徐老给他的。
大本营在国外的人,手里不少国內不能用的违禁药物。
听话丸和禁声丸。
这种拿来折磨犯人的东西不能对普通人用,但用在卿承安这种天生坏种身上刚刚好。
等卿承安没了闹腾的力气。
卿啾站起身,对著镜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他老感觉自己的脑袋里有东西。
记忆被强行拘禁在一块狭窄的空间,想起这个就忘了那个。
肯定是卿承安搞的鬼。
卿啾想起记忆中关他的手术室,想起除了他以外的惨叫声。
卿承安参与的黑诊所底下的生意链肯定没那么简单。
卿承安似乎是因为器官衰竭把他当移动器官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