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消散,抵著他的匕首终於收回。
医生鬆了口气。
卿啾嘆了口气,多少有些惆悵。
他还以为马上就能想起来。
卿啾抬手,对著镜子按了按疤痕增生。
不太好看。
要是一起出去,可能会有人觉得美人配了个丑八怪。
治是要治的……
但不用急於一时,等出去了再治也不迟。
卿啾很快放宽心。
他扯了布栓住医生和卿承安的手腕,又堵了两人的嘴。
医生倒是很温顺。
他格外惜命,被绑起来时连挣扎都从未有过。
像是生怕自己上了保险的手被蹭破皮。
卿承安就不同了。
他全程阴沉著一张脸,用含著阴毒恶意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卿啾突然来了兴趣。
他原本是打算扒了医生的衣服,偽装成医生调查这家医院的底细。
但现在他不打算走那么快。
卿啾折返回去,单独拿掉卿承安嘴里塞著的那块布。
“你很生气?”
他问:
“恨你棋差一招?恨你没能趁早弄死我?才害自己落得今天这种田地?”
卿承安这时候倒是很坦诚。
“对,我恨,我恨自己妇人之仁,你这种和卿秋没什么区別的小人,我当初竟因为你和我有几分相似而对你心软。”
卿啾静静的看著卿承安。
“时至今日,你依旧觉得错的人不是你吗?”
卿啾缓缓道:
“卿承安,你害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