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考虑?我不是也救过你了吗?”
许澄嘲笑。
“有秦淮渝珠玉在前,你凭什么认为卿啾还会看上你这个破烂货色?”
裴璟恼怒地瞪了许澄一眼。
但不得不说,许澄这句话的確戳在了他的心窝上。
他几乎快信了许澄的话时。
空旷的房间內,卿啾微弱的嗓音响起。
“你之前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
卿啾故意將话说得模稜两可。
“我总要看清楚你的诚意,才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吧?”
裴璟眼睛一亮。
许澄脸色一黑。
应该说不愧是原定的主角吗?裴璟和许澄在某些方面来说相似的可怕。
但也正是这种人最容易被一起挑拨。
卿啾敛眸不语。
……
裴璟给他餵了解药,却也给他戴上了脚链手銬。
一面对他好,一面又神经质的怕他逃跑。
一种疯了一半的神经病样。
卿啾被关了三天,该吃吃该喝喝,爭取用最好的姿態见美人。
他精神状態肉眼可见的好,整个人溜光水滑。
另一边,许澄的精神状態每况愈下。
於是卿啾还没像许澄篤定的那般趁裴璟不注意私逃。
许澄先沉不住气。
第三日夜里,许澄冷不丁將库房门推开。
卿啾还没完全从梦中甦醒。
许澄先快步走进来,乾脆利落地拆了他身上的脚链和手銬,阴沉著脸命令道:
“快跑。”
……
有人问人设图,南方小年夜和北方小年夜分別发过印象色小鱼小鸟,不知道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