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亡降临为止。”
卿啾看多了弹幕的同人文,说话水平也渐长。
他掏心掏肺地说完一番话。
秦淮渝却只是垂眸,蹙著眉按住他的嘴,著重强调道:
“不可以说死字。”
很不吉利。
卿啾茫然地眨了下眼,老老实实地点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有关要不要手术这件事,秦淮渝一直没有给他回应。
罕见地,秦淮渝在逃避。
卿啾托著腮。
盯著窗外的太阳,悠悠地长吁一口气。
他是个成年人。
要不要做手术这件事,他其实能自己做决定。
可不想让他冒险做手术的是秦淮渝。
那可是秦淮渝。
他怎么捨得让秦淮渝难过?
手术的推进就此停滯。
但卿啾想恢復记忆的心情,並没有因此消退。
因为他开始忘东西了。
从甦醒开始,有关他们之间的记忆片段在一点点变模糊。
记忆顾头不顾尾。
每增添一点新的回忆,旧的回忆就会被忘掉一部分。
卿啾开始记笔记。
他將有关秦淮渝的片段一点点记下,每天早上阅览一遍。
防止美人因他难过。
隨后一边正常生活,一边暗戳戳地举著手术成功案例告诉秦淮渝其实也不见得一定会失明。
秦淮渝从未回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毫无波澜地进行著。
秦翰倒台。
秦家旁支有异心的人因为误认为秦惢重伤濒死,而一溜烟的冒出来爭抢家產。
他们甚至绑了秦老爷子。
试图靠软磨硬泡,逼秦老爷子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