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一圈,他被带去郊外的庄园。
庄园看似清新雅致。
但推开门,走进客厅,打开地下室。
里面不堪入目。
满墙的偷拍照,锁链蜡液小皮鞭,还有占据角落的黑色囚笼。
卿啾终於无法再保持平常心。
他侧过身,看著眼前清冷昳丽,淡漠矜贵的美人。
说话的嗓音都在抖。
“我们以前……玩得这么吗?”
秦淮渝垂著眸。
过了许久,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坦白。
“你什么也没做。”
“是我因为嫉妒,把你关了起来。”
死一般的沉默。
卿啾抬手,勉强按了按人中保持冷静。
“这就是你不想我恢復记忆的原因?”
秦淮渝道:
“只占一半。”
另一半是怕他失明,后来的他那么敏感,会因为额角的疤痕胡思乱想。
他不想让他再经歷一次那种事。
任何不快与不安,他都不想再被他想起。
卿啾又问:
“为什么现在愿意说了?”
更长的沉默。
在卿啾认为等不到回答,识趣的准备结束话题时。
他意外落入一个占有欲十足的怀抱。
少年幼稚又沉闷的嗓音在耳畔迴响。
“因为我自私。”
秦淮渝抿著唇,微垂的凤眸殷红,嗓音低哑。
“我不想让你想起討厌我的记忆,不想看到你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
可是…
比起討厌,他更怕他所依赖的那个人。
会再次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