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內就能处理好。
但无奈,秦家上下都对此很紧张。
尤其是秦淮渝和秦夫人。
印象里过分淡漠,似乎没有情绪的人。
却在这件事上担心起来。
怕他会失明,怕他会失忆,怕他会再度忘记他。
国內的医生是能做好手术。
但想儘可能降低手术风险,以及保全所有记忆的话。
去国外一趟会更稳妥。
等商討结束,卿啾的生活还是一切如常。
只是秦淮渝更忙了。
他几乎日夜不休,连像往常那样能够黏著他的时间都逐渐变少。
卿啾时常心疼。
他的记忆虽然会变得模糊,但对生活没什么影响。
大不了就让他一个人去做了手术再回来。
无奈秦淮渝很执拗。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承担。”
少有的閒暇时光。
少年穿著西装,不近人情的气场在回到家的剎那变得柔软。
抱著他轻声道:
“因为每次我一离开,你身上就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一次是被傅渊控制。
一次是被抹除记忆。
这样糟糕的事,最好以后都別再发生。
卿啾失笑。
他回抱著爱人,忍著笑故意调侃。
“你是想一直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带哪是吗?”
秦淮渝神色不解。
“不可以吗?”
卿啾无奈。
“被別人看见了觉得你很奇怪怎么办?”
秦淮渝垂眸,微抿著唇,难得的任性。
“他们觉得奇怪和我有什么关係?”
卿啾猝不及防,被重重亲了一口。
抬眸,他看到少年低垂的眼睫下,盛著笑意的眼睛。
“我有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