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没有多想。
他回去找手机,又不放心的把人扛在背上才再次出发。
客厅里有座机,楼上有手机。
但座机的线被剪断,手机消失无踪,应该都是那个男人干的。
血流得更多了。
卿啾感到脊背一阵炽热,血液的温度几乎要烫穿心臟。
卿啾抿了抿唇。
短暂的犹豫后,他果断调转方向,准备出去找人求助。
可庄园的大门是锁死的。
想出去找人救援必须要有钥匙,可钥匙在哪?
卿啾不知道。
他或许被弹幕影响,觉得倒霉是自己的宿命。
失明这件事。
让他恍惚间生出无法抵抗命运的错觉,於是也懒得挣扎。
唯独在此刻。
卿啾后悔自己没有配合治疗,如果再多试几次……
万一那几次里碰巧能復明呢?
他背著秦淮渝。
血液顺著秦淮渝的手,划过他的指尖,最终滴落在地。
温热的血贴著肌肤。
卿啾迫切的想,要是能恢復视力就好了。
可老天总不眷顾他。
卿啾被杂物绊倒,感觉背上的人滑落。
卿啾伸手去摸。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摸不到人。
心跳声又快了。
卿啾脑袋很痛,神经几乎绷成一条直线。
他踉蹌著起身。
扶著墙,寻著血腥味找人。
找著找著。
在卿啾的视野中,他看到模糊而刺目的鲜红。
是血。
顺著斑驳的血跡,卿啾成功找到秦淮渝。
而后隨著一路滴下的血。
卿啾摸索著,找到了地上的钥匙。
纹和手感都对。
卿啾抓起钥匙,打开了大门。
门外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