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听到脚步声,是佣人绕过傅渊在向他靠近。
距离逐渐缩短。
在极度紧张地情况下,卿啾的大脑却在以先前从未有过的速度快速运转。
十三夫人以身入局。
偽装成痛失女儿后失去理智的疯子,只为引诱傅渊独自来仓库救他。
捲帘门的锁是计划的一环。
一面方便解决外面傅渊的手下,一面能將他们困做瓮中之鱉,用自己的死亡换他们丧失反击能力。
最终一石二鸟。
如此縝密的计划,却唯有一点难以完善。
十三夫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相信陌生人。
她的亲信已经死光。
能让十三夫人相信的合作伙伴,必然和十三夫人一样同样厌恶傅渊。
而他认识的人里同样討厌傅渊和他的…
卿啾脑海中隱隱有了猜测。
“许澄?”
话音落下的剎那,那佣人笑了。
“真聪明。”
许澄情况道:
“可惜啊,你这次聪明的有点晚了。”
许澄张开双臂,犹如这一方世界的主宰,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的战绩。
“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我放好的炸药,你们不可能活命的。”
卿啾蹙眉。
“你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简单一句话,让许澄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般瞬间爆炸。
“什么叫我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卿啾的肩膀被攥得生疼。
许澄俯下身,脸上肤色揉著血色的骇人顏色在他眼前放大。
许澄语气激动。
“卿啾,你知不知道我那一天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库房倒塌的瞬间。
他拽过快被烧成焦炭的裴璟,用裴璟的身体挡那些掉落的燃烧物。
裴璟的身体被砸得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