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神色茫然。
捂著耳朵,怔怔地看向那片漂亮的浅色。
视力和听力都很微弱。
他只能看到斑驳的光影,听到被放大的声音。
剧组里的人都知道这点。
所以每每叫他,都会配合的放大音量。
但这个人明显不知道。
不是剧组的人?那他是谁?
卿卿缓缓起身。
浓雾氤氳的眸子,依旧直勾勾地盯著那汪漂亮的顏色。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碰。
这时肩上一痛,他被一把推倒在地。
贴著水泥地的掌心划出血痕。
卿卿呆呆地坐在地上,感觉那片浅色的海正在逐渐失去顏色。
没了一开始看的漂亮。
经纪人急得不行,围著自家祖宗转了一圈又一圈。
“小祖宗你没事吧?不知道哪来的私生粉,居然埋伏在这搞偷袭,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卞凌欲言又止。
他垂眸看向脖颈,那里有块浅色的名贵宝石,是品牌方送给他做宣传的高定。
地上的少年呆呆的。
动手的目標不是他,而是他颈上的那枚吊坠。
是小偷吗?
可对方气场纯净,也不像那种会去偷鸡摸狗的人…
卞凌正发著呆。
肩膀被拍了一下,万淼喘著气一路小跑过来。
“怎么了?什么情况?出什么事了?”
经纪人率先开口。
一通不满的抱怨,不由分说地把刚刚的事定性成私生粉尾隨。
卿卿仍旧在发呆。
经纪人却已经拽著他,去找了剧组导演。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经纪人阴阳怪气。
“我们公司的金疙瘩好心来你们剧组特別演出,结果你们连最基本的安保都做不好吗?”
被指责的导演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