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然无所谓地耸肩。
“谁知道?新闻上说秦家在半年前突然带了两个小孩回家当继承人。”
“好像是为了压下家主的丑闻吧。”
卿卿嘆气。
任然戳了戳他的脑袋,语气纳闷。
“你嘆什么气?”
卿卿想著秦先生,想到那双漂亮的眼睛。
“那么好看的人为什么是人渣呢?”
好可惜。
任然不置可否,只是叮嘱他小心点。
別被坏男人骗了。
“毕竟孩子都有了,只不定人家早就结了婚,你就是被钓上鉤也只是人家海王池塘里的一条鱼。”
卿卿老实听话。
介入別人家庭不是好事,更別说秦先生那种有孩子的。
他穷归穷。
可是很有骨气,不会为了区区美色就当人渣。
“可是我的钱…”
卿卿低下头,神情沮丧。
“任然,要带我走的话,你至少要等我把钱要到手。”
任然恨铁不成钢地骂他小家子气。
但木头脑袋低著头蔫噠噠的样子实在可怜,看的人没脾气。
“哥哥今天请你吃大餐。”
任然捏了捏木头脑袋的漂亮脸蛋,大大咧咧地带人往前走。
无人在意的角落中。
停在路边的豪车车窗半敞,一双浅色的眸子將一切尽收眼底。
眸中一片凉意。
秦淮渝打开窗,关上窗。
又打开窗,又关上窗。
看了觉得烦,看不见更烦。
两种情绪交加。
他扶著额头,蹙著眉,浅淡疏离的凤眸微敛。
好不容易心情平復。
一开车窗,人已经不知何时走远。
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