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摇头。
“我有工作,暂时抽不开身。”
傅渊低眸不语。
月光落入屋內,將地板分成明暗双色。
他们之间仿佛隔著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傅渊知道。
只要將分界线抹去,那个人最终还是会回到他的身边。
……
卿啾一开始没想和傅渊撕破脸。
毕竟傅渊是病人,还是他在这个地方唯一认识的人。
但昨晚的事发生…
不管他想不想,他们之间都不可能恢復原来的关係了。
卿啾是这么以为的。
结果次日一醒,傅渊跟没事人一样的来看他。
“你要去秦家?”
卿啾还没睡醒,睡意惺忪地点了点头。
傅渊为他递上外套。
垂著眸道:
“走吧,我和你一起。”
……
昨晚的最终以不欢而散收场。
张叔心情忐忑。
他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少爷回家时心情並不好。
怎么回事?
难道判断失误?那少年其实和卿少爷没关係?
张叔心里那叫一个愁。
唯一的线索断了,他还担心著少爷轮番遭受打击,会不会一时受不了为爱殉情时。
他们少爷今早已经放著公务不管也要陪他来接人。
这是有戏。
张叔小小鬆了口气,望著巷口若隱若现的纤细人影欣慰地偷看。
他以为他们少爷会开心。
但结果大出所料,后座气压低得可怕。
张叔困惑地又看。
发现巷口旁,还站著个陌生的轮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