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愣住了。
他试图將手抽回,却被按得更紧。
“你躲什么?”
美人问他,是有些不满的语气。
卿啾连话都说不利索。
“您好像…没穿衣服。”
与他的慌张不同,对面响起的嗓音从容淡定。
“我感冒了。”
透过模糊的视线,卿啾看到他那娇弱的僱主单手撑著下顎。
一副很虚弱的模样。
“好冷,你快过来抱紧我。”
光著抱吗?
卿啾很犹豫。
看出他在想什么,僱主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理由。
“不脱衣服抱怎么传递体温?我现在很难受,你不能让我生病。”
卿啾自认为是个很冷漠的人。
他的世界黑白分明。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从不把事情留到第二天做。
可面对秦先生这个好人,他总有点狠不下心。
秦先生对卿啾来说像是猫。
他喜欢猫,也很喜欢秦先生。
不过这是僱主。
他都收了对方的钱,总不能再继续覬覦对方的人。
卿啾挪了过去。
指尖沁著细汗,来回犹豫了好几遍。
才终於抱了上去。
卿啾身上穿著衣服,可胳膊之类的地方没有布料覆盖。
他垂著眸。
发现看似清冷但你的秦先生,衣服下的身体却是很、很…
卿啾想了许久。
磕磕绊绊,总算找出一个形容词。
——好涩。
冷白病態的锁骨,纹理分明的腹肌,胯部淡色的青筋。
卿啾能碰到,却不敢乱摸。
他舔了下乾涩的唇。
低著头,竭力扼制加快的心跳时。
美人却在他耳畔轻声道:
“你的脸好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