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跪坐在椅子上,茫然地看向身下的存在。
怎么不摸了?
卿啾不解。
他很难受,又不太想去找別人。
美人就在隔壁。
卿啾摸到这里,一边想睡,一边又总想起任然的话。
——睡过了就不会再珍稀了。
是这样吗?
卿啾有点难过。
只是还没难过多久,落在腰间的手收了回去。
秦淮渝闭上眼。
嗓音沉哑,显得阴沉。
“你想要谁?”
卿啾没回答,贴著人蹭了蹭。
秦淮渝在忍。
已经被討厌的情况下,他不想再乱来增添恶感。
但他的意志力並没有那么坚定。
细软的吐息落下。
少年贴著他,衬衣鬆散,唇间溢出的声音很浅,像在压抑著什么。
但越是忍耐,越是让人想窥探。
秦淮渝侧过身。
他几乎用尽了全部耐心,才压下想做的衝动。
於是卿啾更加茫然。
为什么?
不碰他,不摸他。
討厌他?
卿啾脑子不清醒,说话跌三倒四。
“我去用別的解决。”
卿啾克制地移开距离,想推开门去室外。
——外面还在下雨。
淋淋雨,他或许会好一些。
卿啾是这么想的。
可没走几步,手腕被男人青筋蹦起的指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