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脸颊被乾净的手捏了捏,秦先生示意他別转移话题。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卿啾想了想,如实回答。
“没有。”
话音落下的剎那,縈绕不散的压抑感弱了许多。
卿啾舔了下唇。
伸手捏著皮带,想整理好出去。
却被按住膝盖。
卿啾动作一僵。
秦先生坐在他身后,他坐在秦先生怀里。
浴室水声流淌。
微凉的指腹,蹭过发烫的脖颈。
“別著急。”
“我帮你弄乾净,好不好?”
……
卿啾到了后面已经记不清都发生了什么。
任然说秦先生贪图他的身体。
等得到了,玩够了,肯定就不会再理他。
可下午那样特殊的情况下。
秦先生只是帮了他,却没有拿他做什么。
卿啾浑浑噩噩。
一边困惑,一边飢饿。
腰腹空空的。
体內没有半点燥热不安,他只觉得膝盖在抖。
卿啾蹙了蹙眉。
累得不想睁眼,又不得不睁眼。
结果抬头一看。
秦先生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撑著下顎。
神色散漫疏离。
正垂著眸,看手上那只贴了便利贴的瓶子。
卿啾很確定自己没发出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