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妄下定义放过了真的別有用心之人,后续麻烦会更多。”
许澄目眥欲裂。
他目眥欲裂,看卞凌的眼神险些要吃人。
可卞凌一看过来。
想到人设,许澄又装出一副被背叛的模样看向卞凌。
卞凌立刻解释。
“上次的事我知道不会是你动的手机,可那个人的確是被陷害,那件事是我有错在先……”
许澄在心里不耐烦地嘖了一声。
卞凌道德感很强。
用他身上是好事,用在別人身上可就不是了。
秦老爷子被说动。
在卞凌的提议下,他们调出了监控。
监控显示出半小时前的画面。
秦可蹲在石头边,將玻璃瓶敲碎后故意拿著玻璃碎片走进室內。
为什么要拿玻璃片?
事情到这里似乎已经真相大白,卞凌犹豫著说出猜测。
“或许小可是因为怕不被重视被人挑拨做这种事吸引关注?”
许澄立刻打断。
他紧盯著秦老爷子,不许秦老爷子出现任何可能心软的跡象。
隨后快速道:
“这才哪到哪?至少要看完录像再说不是吗?”
秦老爷子没有反对。
录像继续播放,几人看到后面的东西。
坐著轮椅的苍白男人出现。
拉著秦可的手,和他做了个变魔术的小游戏。
—让別人划开自己的手腕就能得到果。
录像里的秦可摇摇晃晃很开心。
但录像外,秦老爷子眉头紧蹙得能夹死苍蝇。
沉声问:
“这个人是谁?”
许澄看向对面,玩味一笑。
“我想想看…”
“你和这个男人,不是兄弟关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