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利用了那个小孩,但如果那群人把你当成平等的存在,就会找我问清楚这件事。”
可他们没有。
傅渊转动轮椅靠近,轻轻嘆气。
“秦淮渝的家人对你那么无礼,那秦淮渝呢?他又怎么可能把你当成平等的人来对待?”
卿啾没有回应。
但同样的,他也没有躲闪。
傅渊放鬆下来。
“啾啾,跟我离开这里。”
傅渊道:“只有我的身边,才是你最后的归宿。”
话音落下的剎那。
空气寂静,卿啾一声不吭。
不知过了多久。
卿啾开口,问得却是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你认识那个卿先生?”
卿啾语气篤定。
“如果没有你的配合,那些人不会那么快发现你。”
他和那位卿先生的名字…
正好一样。
傅渊关心则乱,迫切地想要將人带回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安全地带。
却反而因此暴露自己。
卿啾步步逼近,嗓音温吞却条理分明。
“为什么你不许我告诉別人我和你的名字?”
卿啾停下脚步。
“到底是因为想保护我,还是因为在瞒著我?”
卿啾终於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在试探,可傅渊始终没有露出马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渊语气平静。
“我只是想让你远离会对你造成危险的事物,那个卿先生又是谁?”
卿啾没再追问。
以为他態度软化,傅渊想將人带走。
“外面的保鏢已经被我支开了。”
傅渊伸出手。
一副只要他答应,就会立刻带他离开的模样。
可卿啾还是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