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无动於衷。
“事先说明,你在我这里可没有任何信用可言。”
表里不一,口腹蜜剑。
狼来了的故事说多了没人信,就比如此刻的许澄。
但许澄只慌乱了一瞬。
就打起精神,继续为自己周旋。
“你不信我没关係。”
“就算你继续绑著我给卿啾当备用身体,你依然可以夺走秦淮渝的身体。”
许澄感觉到悬在面前的枪稍稍后撤了些。
傅渊居高临下。
“你这么处心积虑,到底是为了什么?”
许澄笑得扭曲。
“谁知道呢?”
“可能我天生就恶毒,见不得別人好过吧?”
……
医院內,卿啾睡了醒,醒了睡。
如此重复半天,直到深夜,他才稍微清醒了点。
身旁暖暖的。
卿啾一边因舒服靠近,一边下意识地睁开眼。
结果被嚇了一跳。
第一次,他看到这么清晰的事物。
枕在他身侧的男人…
又或说是美人。
生了张祸国殃民,净化眼球的脸。
卿啾心跳加速。
倒不是他好色,只是恢復视力的喜悦和美人的顏值暴击交织,让他有点头晕目眩。
卿啾凑近了点。
贴著美人,有点迷迷瞪瞪。
好闻。
熟悉的香气,是秦先生身上的味道。
卿啾感觉自己有点鬼迷心窍了。
难得看见这么高情的人。
他从美人的漆黑浓密的睫羽,看到清冷昳丽的眉眼,再到修长好看的脖颈。
卿啾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