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被虐待的日復一日中打开锁链,冷漠地將保姆分尸。
其他佣人想去送饭。
结果一推开门,就看见满身是血的少年孤零零地坐在一堆碎尸之中。
听到动静。
又冷漠地看向他们,猩红的血顺著眼尾低落。
豪门丑闻迅速被压下。
卿啾听过些风言风语,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能遇见正主。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卿啾打开窗,看到竹林旁的黑衣少年。
他没有名字。
渣爹也好,秦家人也好。
两边都不喜欢他。
起名的事日復一日的拖著,直到丑闻发生也没有人理会。
卿啾有些对不起。
论惨的话,其实他还不足对方十分之一。
那天对方大概也是好心。
毕竟如果他死在寺庙,可能会给老住持添麻烦。
卿啾想得认真。
一个没留意,盯著那道影子看了许久。
回过神时眼前一暗。
阴鬱少年站在窗外,安静地看他。
卿啾没怎么害怕。
他习惯地伸出手,掌心多出一颗。
——从他来到寺庙起几乎每天如此。
卿啾將收进罐。
正要道谢,却见少年仍站在窗边没走。
卿啾觉得奇怪。
毕竟平时除了送,少年几乎从不在他面前逗留。
困惑时,眼前多出一只手。
“牵手。”
少年垂眸,侧过身,带著些催促的意味。
“你答应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