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扫一眼他口中的至亲至爱,笑意更深。
“不像你面前这两个,一个绿了你,一个是绿了你后生下的野种。”
大夫人面色一变。
她衝过去,要阻止王家家主说出真相,却被王家人死死压住。
王家家主拍拍手,找来医生,拿出多日前准备的亲子鑑定书。
“很奇怪不是吗?明明是你的孩子,却显示和你夫人的远房堂哥家有血缘关係。”
王家家主蹲下身,拍拍卿家家主的脸,语气讥讽。
“你说用你的至爱至亲换你的命?可惜,他们不是你的至爱也不是你的至亲。”
卿先生第一时间看向大夫人。
他原本是不信的,可在他扭头的瞬间,大夫人下意识地迴避与他的对视。
一瞬间,卿先生什么都懂了。
“你绿我?你居然绿我?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绿我?”
卿先生衝过去“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光。
大夫人起初还有些心虚。
但被这么一打,她也不心虚了,过去与卿先生扭打起来。
“你骂我?你有什么资格骂我?明明是你现在外面和那些不正经的女人勾三搭四!”
卿先生恼了。
“我是个男人!有几个红顏知己怎么了?你怎么能因为这个就不守妇道!”
大夫人一愣,红著眼,难得委屈地咬住下唇。
“是你先承诺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只守著我,要与我长长久久。”
若非因为这句承诺,她绝对绝对,不会带著家產下嫁卿家。
卿先生冷笑一声。
“说你蠢你还真蠢,你偏要信那些虚无縹緲的誓言,怎么还能怪上我?”
大夫人震惊地抬头。
“你!”
要说大夫人对卿先生还有些容忍,那大概是因为多年前少年情郎羞涩坦诚的模样太过真挚,让她心里永远为对方留有一道免死金牌。
可现在,已经渐渐老去风华不再的丈夫,直白地说她曾经的怦然心动都不过是谎言。
大夫人先是沉默,接著爆发。
“我杀了你!”
大夫人的指甲染著凤仙草,蓄得很长,一下子將卿先生挠得头破血流。
卿先生也不甘示弱,一脚踹在大夫人小腹上,將大夫人踢翻在地。
大夫人捂著小腹痛苦哀嚎,卿先生拽住她的头髮,一巴掌一巴掌地往下打。
“贱人!荡妇!谁许你给我戴绿帽子?”
大夫人这种常年待在深闺里的妇人武力值上自然比不过卿先生。
可打不过,不代表她没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