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玉太子如何说的?拿出了传国玉璽,宫中该轰动了吧。”
“是的,谁能想到,奴婢听闻,玉太子一脸无辜的样子,仿佛不知道自己冒犯了什么。”
“没有人斥责他么?”
“听说没人敢,然后皇上就晕了过去。”
月璃笑,皇帝总有醒的时候。
第二日,皇帝幽幽醒来。
神色悲痛地处理了一个从封地便跟著他的老公公。
说是当初这个公公为了討好新皇,做了个假的来矇骗皇上,皇上並不知情,所以才一直用著。
因著对那公公的信任,也从来没有怀疑过。
直到昨日玉太子拿出传国玉璽,才惊觉居然被矇骗了那么久,悲痛欲绝,这才晕了过去。
月璃听到林山传来的消息,嘴唇一勾:这就相当於承认玉陌身份了。
很好。
“这传国玉璽如何处理的?”
“玉太子给了皇帝,皇帝推辞了一番,玉太子说皇帝用传国玉璽,天经地义,皇帝赏赐了玉太子许多东西,还让御医帮他治了伤。”
月璃垂眸:
只要人回来了,传国玉璽算什么,迟早也是要拿回来的。
打了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用传国玉璽打了皇帝的脸。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又用传国玉璽给皇帝顺了顺毛。
你既然喜欢,那就给你好了。
顺便还堵住了那些大臣们的嘴。
玉陌將皇帝的心態摸得准確无比。
月璃长吐出一口气,她现在实在是不適合听这种消息,一惊一乍的,受不了。
“关於玉太子的未婚妻,可有消息?”
“还在查。”
“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
林山退出去,月璃想著那位打著她名號的人,心中感慨著:若是孟思恆在,她知道有人盗用了自己的名声,就她那个脾气,不把人骂个狗血淋头,绝不善罢甘休。
想到孟思恆,月璃皱了皱眉: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有些担心。
清竹现今如何?
女子一旦沾染了感情,便和从前万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