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了好几个。”青崖说著不时看一眼玉陌,见他没有制止,才又继续说:
“无事时,將想到的那些名字,来来回回地琢磨,夫人说,若是男孩,便取敬亭。尊敬的敬,长亭的亭。”
“敬亭,敬亭,姜敬亭。可有何寓意?”
“奴婢不知,但夫人念过一首诗,念了好几回,奴婢便记下了。里头有这两个字,不知是否有关联。
眾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閒,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敬亭,甚好。”
玉陌看著怀中的小傢伙,喃喃叫了两声,小傢伙伸了伸腰肢,又舒服地睡了过去。
“敬亭,敬亭,你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对不对,这是你娘亲留给你的名字。”
玉陌的眼神里,透出淡淡的暖光。
青崖低著头,对於玉陌能用月璃留下的名字,心里无比高兴。
午后。
前厅。
满满一屋子的人,坐著的站著的躺著的,看起来有几分热闹。
大家看著首位上的人,知道是要秋后算帐了,都默不作声,眼观鼻鼻观心,你不看我我不看你。
影一影二,还有青崖也在,殷將军坐於玉陌的下首,低著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影三是被人抬过来的。
“关於孩子,你们有谁不知道的?”
眾人低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很好。”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玉陌忍住气愤,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
“说吧,当时的情况。”
大家面面相覷。
“影二,你先说。”
影二抬头,有些慌张地咽了咽唾沫,应了一声是,然后把那日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玉陌听完,看向影三,“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影三想了想,影二说得很详细了,正准备回答,瞥见玉陌的眼神,又把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吞了进去。
而后把那天,影二带著孩子走后,自己这边发生的事又说了一遍。
之前大家回来的时候,都说了各自看到的,这会才算是第一次大家凑在一起还原当时的情况。
接著是青崖的说法。
玉陌听完,眉头微皱著。